
drawn by 蜻蜓
Photo by Ting-Li
其實是很不喜歡烤肉的,一來烤肉的煙常會燻得人頭昏腦脹,再來是吃烤肉常和癌症聯在一起,然後就是吃麼多肉不太健康吧,所以對吃烤肉一直沒有很大的興趣。
不是在擁擠的騎樓下和機車相伴一起烤肉,沒有污濁的空氣和吵雜的人聲,在麥城和兩、三好友吃烤肉配啤酒顯得優雅與輕鬆,大家暫時放下手邊惱人的事,享受了一個幸福的傍晚,我也對烤肉改了觀。
班上有一個孩子,常常會哭著跟我和其他老師說,誰誰不跟她做朋友,瞧見她傷心的模樣,我總是說先離開他們一會兒,他們等會就會再和你玩了,或是不要理他們,先去找別的朋友玩,但她總是很執意要跟著她那群朋友,等到他們首肯願意當她的朋友,她才破涕為笑。
最近看了兩部電影,一部是The namesake,另一部是 Notes on a scandal。在兩部片裡,我看到了一個相同的主題 "loneliness",孤單。在The namesake裡,孤單展現在移民家庭處在異鄉的無力感,需要重新適應與學習生活 上的一切,簡單如泡一杯茶,也和自己原來的文化有很大的差異。女主角說:"When can I leave this lonely country?" 道盡了外來者在異國巨大的寂寞感。
逃脫她認為的家庭生活羈絆,到學校教書而和十五歲的男孩發生關係;一位臨近退休的單身女教師,總是在尋找company,在友情和愛情間遊走,渴望一輩子的陪伴。
同事Anna說九月的時候她要到德國一年,她在德國找到一個保母的工作,此工作供吃住,她可以一面當保母,一面利用孩子上學的時間到雇主工作的大學旁聽一些德國文學的課程。一直很想四處旅行的她,很期待這次在德國的體驗。
昨日閒晃一下一個當地的報紙網站Isthmus,原因是為了查一家幼稚園同事介紹的名為Brocach 的Irish pub,隨意就看了一下最近有的活動,發現隔天在Capital Square 會有一場慶祝St. Patrick Day的遊行,而且今年是第十週年了。
下午就約了朋友一起去看,今天麥城雖還是冷,卻陽光普照,搭上公車時,車上人很多,沒什麼人交談,但卻好像覺得大家都在期待什麼似的。公車接近Capital building就開始小小的塞車。我和朋友決定從State Street走過去,路上看到了很多穿著鮮綠色衣服或是飾品的人,一股濃濃的節慶氣息,讓我們有點興奮地快步往Captial building邁進,不久,我們就看到遊行隊伍了。
小城市裡的遊行可能比不上大城市的炫麗,但卻是多了許多可愛及溫馨的畫面。最靠近遊行隊伍的第一排就是等著接糖果的小孩,只聽到同行的父母不斷喊”back up”、”step back”,小孩們還是不自主的往前衝,遊行隊伍裡最吸引我目光就是那些有著鮮綠色打扮的可愛老爺爺、奶奶們,人雖老,心態還是很年輕。大部分的隊伍都是步行的,也有看到開著古董車、廂型車的,最誇張的要屬一台非常大型的貨車,車後部是一大片平台,上面就載著一些裝扮的人,看到的時候只是心裡一陣納悶,是借不到其他車還是怎麼樣,一定要開這麼大台嗎?很多的隊伍很像是一個大家庭,老中青三代同聚,其他還有跳踢踏舞、拋火棍及樂團表演等。
每天起床後第一件正事就是打開電腦收信、回信,然後就是開始瀏覽親友們的blog。拜blog及其伴隨的照片、影片之賜,我現在坐在我的lap top前就可以知道所有我關心的、在台灣、在美國的親朋好友最近在做什麼、想什麼。透過他們的眼睛,我看到不一樣的世界,也從不一樣的角度看我們同處的世界。有人說網路科技造成人們的疏離感加劇,我卻是用網路串起我和親友間的聯繫。
朋友長我幾歲,我卻比他世故,在他看來我可能可以歸納入鄉愿的等級,因為我跟他所謂的「爛人」打交道。在他的世界裡,是非黑白有一條非常清楚的界限,那曾是較年輕的我擁有的界限,因此在那些時日,好友也就常常會聽到我說哪個人很差、哪個人很過份、哪個人是敗類云云。對於那樣被我歸為黑類的人,我總是敬而遠之,因為和他們相處所產生的厭惡感常常讓我的日子不好過。我總是告訴自己,不用去喜歡每個人,也不用讓每個人喜歡我,若讓每個人都喜歡我,自己就是鄉愿、爛好人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