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 Dear Miss Lu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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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手打一塊銀牌送妳，希望妳永遠這麼可愛。

忙碌的寒假

這個寒假將會很有挑戰，回台將會有近一個月的時間，計畫要完成的事情很多，現在只是會不斷問自己，為什麼不能給自己一個輕鬆的假期。

回台第三天就去政大參加了一個研討會，原因是我學校的老師Mimi受邀到政大演講，而我上學期剛好修了她的課。在台灣的場合看到她，有一種很神奇的感覺，但是她還是一樣親切，也因為她的緣故，讓更多台灣幼教界的老師注意到我，因為Mimi總是對大家介紹，在場有三個台灣人是她現在的學生。我也在那個場合遇到我指導教授以前的學生，現在新竹教育大學任教，學姊也是位親切的人，要我們跟她聯絡，真的有「學術家庭」團圓的感覺。

因為是到政大，見到了幾位很久不見的老師，也透過認識的老師或是自己主動攀談，認識了幾個他校的老師，自己有點漸漸融入幼教學術圈的感覺。Mimi為我帶來了幸運。

這次回台主要要做的事是訪談，這件事就沒有那麼順利了。從回台到現在還在焦頭爛額，到處被拒絕得想哭。我設定的訪談對象是有幼稚園年紀小孩的越南籍媽媽及他們孩子的老師，目前找了三間幼稚園幫忙，只有一位媽媽願意接受訪談，兩位在考慮，不是老師沒有意願，就是媽媽沒有意願參加研究，我需要一直去說服老師和媽媽，親自和他們談話，展現我的誠意，增加他們對我的信任，當還是被拒絕，真的覺得很無力，只能說真的很難。我現在只能動用各種親友管道，希望能在三個星期內完成不可能的任務。不確定因素太多，壓力真的很大。祝我好運。

還要和親友師長見面聚會、參加婚禮、買東買西，真的太多啦！

Merry X'mas

收到很多的祝福， 決定把這些祝福傳下去，祝大家聖誕節快樂。

今年的冬天很溫暖。

Sisterhood

今年拿到一個給在美國留學的女性國際學生的小額獎學金，該組織的成員都是女性，所以名為姊妹會。自學期初開始，總會及威斯康辛州各分會就用各種方式和我聯繫，寫email及打電話是很普通的方式，令人覺得溫馨的是從各分會寄來的卡片及禮物，到目前總共收到十四張卡片及兩小包裹的禮物，裡面裝了保暖圍巾手套及可口的零食。卡片裡鼓勵的話語，總讓我在倍感壓力的時刻，因為這些人的關心而溫暖了起來。若我還覺得我所擁有的、我所得到的還不夠多的話，那真是要遭天譴了。

Free writing

控制

因為想控制，想世界繞著自己旋轉，不想要一點點的脫軌與無法掌握，事情不如意就焦躁，奮力要它朝自己要的方向走，也不管是否傷到別人。為了自己的目標，總是要別人妥協，目標的達成，會花掉多少的成本、多少愛人的眼淚、多少彼此建立的信任。

目標

什麼才是你人生最重要的目標？哪種生活方式？哪種思考態度？什麼樣可以讓自己在社會上發聲的位置？建立哪種和人和伴侶維繫關係的方式？什麼樣的目標才讓你覺得有意義？

善惡

在自信心受挫的時候，特別會膨脹自己，用顯示自己比別人優越、用傷害別人來增加自己微弱的信心。你光鮮的外表下，是有一個怎麼樣怯懦可鄙的心？

人的善惡哪有一定，在困難的環境下，才是考驗人性的時刻，又困難環境下顯現的人性就是人的本質嗎？有多少的情非得已、多少被環境巨輪逼著走的無奈。（看<<色。戒>>、<<美麗時光>>）

抉擇，抉擇，是你適應環境求生存的方式，讓你展露人性的光輝，也顯示你沉倫陰暗的一面。你要花掉多少的integrity去成就你所謂完整的人生？

丹麥經驗

三個穿著風衣的丹麥來的校長擠進我的小紅車，我很抱歉地說：「對不起我的車子太小了。」一個嬌小的亞洲女子，開著一台小小的大紅車子，以三個星期的駕駛經驗，載著三位丹麥來的校長，行駛在不太熟悉的美國街道上，車外頭wind chill，車裡頭滿滿的人氣。許多混搭的元素，造成這一場奇特的經驗。

丹麥幼兒教育學校的校長及老師還有其他學校的校長一行19人，到小麥參觀學校及和教授們交換意見，聽說這兩年丹麥在幼兒教育課程上要做較多的改革，原先沒有國家統一的課程標準，現在要制定一些標準，因此到美國來看看是否有什麼可以學習。指導教授請我幫忙接送校長們參觀學校，受到如此器重，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場。

在丹麥小孩六個月就可以進托育中心，讓工作的媽媽不用擔心育兒的問題。參觀當中，丹麥的一位校長說，這邊的教室很安靜，在丹麥總是很吵。在丹麥也沒有那麼多的教具，比較重視小孩和人的互動。他們還搞不清楚牆上的標語寫”inside voice”是什麼意思，以為是重視孩子內在的想法，其實不過是要求孩子在室內要降低音量。

能想像生活在稅率高達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國家是什麼樣嗎？我問他們，這樣會不會降低人們工作的動機？他們說，他們的政府也有考慮這樣的事情，但是繳稅後，他們可以享受許多免費福利，比如醫療保險、退休保險、失業救濟、托育補助、免費就學從小學到大學。他們不用擔心退休、失業及孩子的教育問題。校長說，他們繳稅是懷著感激的心，他們的所得都是來自於社會的貢獻，理所當然要回饋社會。我再問丹麥的貧富差距，他們說當然是比美國小，很少有人會選擇流落街頭。

丹麥面積43094平方公里，比台灣大了約7000平方公里，人口卻只有台灣的四分之一。福利國家，不一樣的邏輯思考、造成不一樣的社會風氣、生活形態、人民素養。有機會要去看一看丹麥。

一個人開車

你說你可以一個人開心地開車去吃桂花香腸，我想我也可以一個人開著我的小紅去shopping和買菜，好像也沒有特別開心，只是覺得方便不用將就別人的時間。我想我還沒懂得一個人做事有什麼可以特別開心的。

Hmong New Year

Hmong 族選擇在感恩節假期慶祝他們的新年，Nou邀我去看他們的Fashion Show，即不同地區Hmong族的傳統服飾。我在攤位買了一條項鍊，代表做了感恩節的shopping。

Thanksgiving Dinner

第二年到Professor Price家吃感恩晚餐，坐在和去年一樣的位置，一樣的溫暖。少不了的煙燻火雞、烤紅糖地瓜、南瓜派及小女孩Leila的甜美歌聲。這晚我們談了各地食物、宗教及最後有點冷場的美國總統選舉。感謝這一年來老師及師母的關心照顧及朋友們一路的扶持。

第一場雪

來到美國中西部唸書，其中一件會讓人高興的事就是欣賞下雪的景象，總是會笑著迎接每年的第一場雪及飄雪的日子。

2001年在安娜堡見到的第一場雪，是一個早晨，和朋友準備去考路考，兩個人在租來的車子裡迎接第一場雪。2002年的第一場雪，印象有點模糊，但是相信是和好朋友一起迎接。去年的第一場雪來得早，約莫下了五分鐘，我一個人在公寓裡唸書，往窗外望去雪花片片，遠處傳來附近學生的驚呼聲。

今年的第一場雪就下在感恩節前夕的夜晚，在結束Mimi的課之後，我還在抱怨老師原本說要提早下課，結果只提早五分鐘，我和Y準備去搭公車回家，一到大門，發現下雪了，我大叫，「啊！下雪了，好漂亮！」，所有不快、壓力頓時拋在腦後。雪花持續飄下來，公車抵達公寓時，地上已鋪上一層薄薄的雪，襯著橘黃色的路燈及枯樹，這就是北國冬季印象。

畢業十年

要懷舊是吧。

一直很遲疑要不要寫這個主題，但是事實就是這樣，而且值得紀念，也不用怕人家知道，所以我要說：「我已經大學畢業十年了！」

最近接到系辦助教的通知，系上要在元旦當天辦一個畢業十年校友聚會，我因為是我們這屆的聯絡人之一，所以她要我開始聯絡同學。

一百多位同學們，現在不知道過得如何？後來我才知道，很多人其實連他們那屆有哪些同學都搞不清楚，你一定以為我們一屆有一百多位，我們一定不認得所有的同學，事實上剛好相反，由於大一、大二有許多共同必修課，大三又整屆一起編大學報，所以有哪些同學，我們是一清二楚。

出國前和幾個同學見了面（許多同學赴約，因為以為我要宣布結婚的消息），距離上次見面也已有五年了吧，同學們都成熟了許多，有些在媒體當了小主管、有人考上法官、有許多資深記者、立委辦公室主任等，我坐在中間，儼然像是未出社會的學生（雖然我也是工作了許多年，但都待在校園裡，顯然沒有他們被蹂躪得厲害）。

有些期待元旦的聚會，同學C說：「來看看我們這些臭男生有沒有變老」。是啊，好久沒見到你們了，友情是越老越陳吧。做一個有歷史的人，是不錯的事。

小時候

響應HK的舊照片，我也來貼一張小時候的照片。這張我猜是我三年級左右吧，由我親愛的外公在台南的運動公園幫我拍的。現在還是很懷念小時候每到週末全家出遊的時刻，也不是到什麼了不起的地方，就是公園、海邊、古蹟這些地方，感覺只要全家在一起就會玩得很開心！

開車壓力大

開車壓力真大，目前探索的範圍在以住家為中心，方圓十五分鐘到二十分鐘的車程範圍內為我的極限。好不容易熟悉了一點住家附近往東可以買菜的地方及上班的路線，覺得可以往西稍微再拓展一些新路線。雖然今天下了雨，還是決定往西南到Wal-Mart買新的雨刷，回程路上在轉換線道時，沒看清楚後方的來車就換了車道，被後面車子用力叭了兩聲，現在還是覺得很驚嚇。你說剛開車的時候心裡負擔總是比較大、迷路也是經常發生的事，開個半年就會順了，所以我還是會鼓起勇氣繼續開車，只是覺得對不起很多用路人及身旁的乘客，讓他們擔心受怕。雖然還是覺得當乘客就好，雖然還沒能享受到開車的駕馭感，但是已體驗到不用受凍等公車的幸福感，也可以跟朋友說你要去哪裡我載你去，覺得有種有能力感，所以在自行收完驚之後，我還是會繼續加油的。我也會記得你說的，先在家好好檢討一下，一定要看鏡子及轉頭才能換車道。

生活方式

跟自己說，這學期要獨立一點，課餘及念書時間外，學著跟自己好好相處，不要到處去交際應酬。聽到過很多打發自己時間的方式，看閒書、看DVD、做菜、逛街、打電動等等，這幾樣我都沒怎麼去做，倒是會花一些時間上網、寫blog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及好好聽幾片台灣流行音樂，想像自己仍在台灣，都會讓我覺得放鬆了許多。雖然聽到朋友說到誰家串門子，和誰去哪裡吃飯，或是一起到哪裡旅遊，心裡還是不免泛起沒跟上的遺憾，但想想有堆積如山的文章要看、有報告要寫，想當跟屁蟲的衝動還是會被理性壓抑下來。

我只是很懷疑，為什麼我多數的朋友好像過得很愜意，有各式各樣的課餘活動，我會有那樣的一天嗎？還是那從來就不是我的生活方式？

掛牌上路

閃亮的小紅終於在眾人努力之下來到了小麥。掛上了車牌，可以上路囉！

受傷

Photo by HK, Kensington Park in London

看到你的來信說著「長大的一部分，就是接受朋友各種背叛的姿態」，想起聽到看到的許多傷心故事。惡意傷人者另當別論，故事中傷人者多半不自知，或是會是有一大串可以自圓其說的道理，只留被傷害者將許多傷心、抱怨、挫折與不可思議傳遞出來。

許多故事是這樣的。有人一心一意把對方視為知己，但是對方卻不領情；有人全意付出，卻只能得到些許的回應；有人在利害關係中，為了求得自己的利益，就把朋友的利益放在一旁；有人平時往來還算和氣，在緊要關頭需要他多給一隻手，他就是吝於多使點力；有人表面和朋友頗為熱絡，私底下卻是散布謠言、暗箭中傷；有人就是存心欺騙朋友。

當然還有更多的信任/背叛故事，受傷害小者，受傷者花個兩、三天、一個星期，自我調整，自認倒楣看錯人，和傷害人者保持距離或是拒絕往來；或是用一種很寬容的態度自我安慰，「他其實也沒有那麼壞，他還是對我不錯的，想想看，他對我做過什麼好事，他一定有什麼苦衷，他大概也很無奈會這麼對我」；受傷害很大者，大概都得先經歷不接受（為什麼這種事會發生在我身上、為什麼他會這樣做）、責怪他人（天殺的沒良心、被車撞到最好），到最後為了讓自己好受，選擇埋藏記憶，想辦法合理化他人的行為，或是就「算了吧！」不要跟他計較，更高深的一套道理是「原諒他人就是善待自己」，諒解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壞事。

你說我們都可能傷害他人而不自知，我想這是有可能的。我們都很有可能會去踐踏朋友的好意，讓別人覺得受傷，或是疏忽不在意而傷害了朋友。然而我們常想到的是我們受的傷，而不去想我們是否傷了人。

覺得受傷，很大一部份是來自於對朋友期待的落空，常常是「我覺得他應該要怎麼樣，卻沒有怎麼樣」，想要避免自己持續地被害感，一方面要調整自己對他人的期待，沒有「好朋友就應該為自己做什麼」這樣的期待；另一方面，「只有自己能讓自己受傷」，想辦法不要讓自己受傷，和那人保持距離、斷絕往來、合理化與理解他的行為。再換一個角度想，自己是否也傷害了別人，或是姑息別人一開始的傷害，最後讓傷害不可收拾。當然，最快的方法，還是找個知心朋友大吐苦水、咒罵對方一番，先讓情緒得到紓解，再來想那高深一點的道理。

依賴

Photo by TL

有人把自己比喻成植物，對於愛情，她可以自行光合作用，大多時間不太需要愛人也能維繫愛情的想像；聽過更多的是寄生關係的，要靠著宿主情人，才會活得下來。自主和依賴在關係天平的兩端拉扯，稍一失去平衡不是就是一個人了，就是沒有了自己。

依賴的對象可以很多種，有人依賴伴侶、男女朋友、朋友；不喜人者，依賴各式動植物；不喜活體者，依賴器物、氣味、氛圍或是某種個人活動。和動植物及物體的依賴關係較為單純，愛之極至表現則成為癖，不愛則可以隨時棄之。和人的依賴則複雜許多，因著滿足與失落，伴隨愛恨情仇、爭風吃醋、資源爭奪、地位角力。較依賴的一方會較在乎彼此間誰付出較多、誰付出不夠多，誰對其他誰誰付出較多；為了維繫彼此依賴關係，較依賴的一方要不斷付出資源，同時要評估付出多少資源可以得到多少回報，最可悲的莫過對另一方的依賴太深，不斷付出，就算沒有回報，因為依賴著了，也就不計回報，委屈求得關係存在。

太依賴的人啊，抽個身找回自在又自信的自己；不依賴的人啊，試著淌一下混水，體驗感情的付出與回報。

Good and bad news

前陣子在跟朋友討論，是不是大家都喜歡聽到別人的壞消息，而不是那麼願意聽到別人的好消息。每當散布壞消息，來自各地的關懷就會湧入，希望你能早日從困境中脫困，我得承認他人發自於人性善那面誠心的關心或多或少可以支持在困境中的人，但有些沒有誠意的人，只是想藉由給予別人憐憫來顯示自己的優越，那些人給的關心，只是讓在困境者雪上加霜。

對於好消息的態度應該也可以運用相同的邏輯來解釋，誠心關心你的朋友，會很替你發生的好事高興，而那些虛情假意者，在面對你的好消息時，就多是酸葡萄的心態，覺得沒有什麼好高興的，或是會興起嫉妒的負面反應。

所以，我修正一下我的結論，人分兩種，朋友和不是朋友，是你的朋友會喜歡聽到你的好消息，不是朋友不會喜歡聽或是對你的好消息沒反應；是不是朋友，卻都對壞消息有相同的悲憫反應，但是動機不同。散布好消息對判別是否為朋友有相較於散布壞消息較高的辨識率（雖然目前並沒有統計上顯著的支持）。

我記起剛到小麥的那一學期有一堂課，在開始上課前老師總是問我們，「這一週有沒有好事要和大家分享？」然後就會有人分享拿到工作、他家的狗病好了、網路修好了、她的生日之類的大小好事。老師的邏輯是，生活很辛苦、有很多壓力，分享了別人的好事，起碼可以知道這世界還是有好事在發生的。很像我們在說的，沾點喜氣，藉由聽到好事可以改變自己的心境。

分享好事比分享壞事愉快多了，為什麼不多跟大家講講自己發生的好事，說不定還可以附帶知道誰是不是你的朋友。

誰的道才是王道?

工作的托育中心目前正如火如荼進行被市政府評鑑的工作，市政府會派督察員到中心觀察老師在教室和孩子的互動、教室設備及各項作業是否符合安全及衛生相關規定。老師們都很緊張督察員的到訪，耳提面命我們這些助理老師要特別注意那些事項。督察員來了好幾回，聽說給了不少建議，我一次是都沒有碰到，終於在上個週末見到了傳說中的督察員在我們的教室。

她大剌剌地面無表情直接坐在教室的中心位置，所有小孩大概也感受到她的不友善，全部避開她，在離她很遠的地方做自己的事。我撇見她皺著眉頭，然後在她的本子上記下一些事，心裡揚起一些不安，也更加確定這個人的不友善。

下班後，我看見督察員和我們班正職的老師談話，我聽到一些她給老師的建議，大概是在說，我們太常跟小孩說不可以這樣，不可以那樣，我們應該正面引導小孩做什麼，不然小孩就會和我們進行權力的拉距，會故意不聽老師的話。

我認為她的話很有道理，但是所有的教學或是課堂管理策略都得要在情境下去考量，一來這是一個新的班，所有孩子都還在適應規則，二來這個班的孩子大部分來自隔壁教室，那是一個不太講求孩子秩序的教室，孩子以為學校的規則就是那樣，要他們學習另一個課堂文化，需要多花一點力氣，三來每個教室的老師對於孩子秩序的要求不一樣，有些認為要先有秩序才能有學習，有些老師可以容忍教室的混亂，只要孩子學到東西就好，我們這個班的老師就是非常強調秩序。所以，我覺得我們班在初期的嚴格管理便是在這樣的情境下產生，老師得常跟孩子說不能這樣、不能那樣，但是我相信，在孩子學會規則之後，就不需要老師常說「不」了。

所謂評鑑，都是短時的，沒有前後脈絡的評量，評鑑者看到的好壞只是表面的現象，也因此評鑑者更應該虛心向在現場的老師請益，向老師學習在不同情境下不同的教學策略與課堂管理之道。評鑑者可以提供建議，但絕對不是高高在上，一付只有她懂得教學、只有她的方法才是王道。

Culture fun

幼稚園同事Nou是一個Hmong族的年輕女孩，她的家族要幫她及她妹妹舉行一個慶祝畢業的傳統儀式。我原先就對Hmong的文化有些興趣，就欣然赴約。整個儀式的過程先是燃香祭拜眾神靈，香會插在一個盛滿米的碗裡，然後在餐前家裡的長輩會幫他們配帶一條白色的手鍊以示祝福。

Nou說她們Thao Clan(宗族)在Madison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這次邀請到她們家來的會有兩百多人，或多或少有親戚關係。看著Nou及眾多婦女們忙著準備中餐，食材都是一臉盆或一大桶地盛裝著，很像我們辦桌的樣子；男士們則或坐或站聊他們的天；孩子們自己玩成一團，大小孩孩帶小小孩，看來也是一個男女分工相當清楚的傳統家庭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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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mong是在寮國的少數民族，源於中國的苗族，因被迫害，大批移民到寮國，信仰Shamanism，祭拜祖先及眾神靈，和寮國的佛教很不一樣。1960年代被美軍徵召以對抗在寮國的共產黨，戰後大批逃到泰國避難，後來由美國引渡到境內避護，集中在加州、明尼蘇達州及威斯康辛州.